第2章

但不管价格多高，养父还是一一拒绝。

只是因为，傀儡不能保平安，只能替生死。

每一次做傀儡木偶之前，我和养父都要实地考察被替代人的状态。

确实是阳寿已快耗尽，才能用鲜血做成傀儡为他换命。

我嫁到顾家前，养父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：

“你要切记，做傀儡也是有副作用的，不到万不得已，千万不能用。”

我虽然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，但却铭记于心。

在这五年里，只有我和顾思明结婚那天，秦悠悠喝了很多酒跑到山崖。

顾思明为了救她，滚下山崖快要撒手人寰时，我才为顾思明做了一次傀儡。

其他时间，我便再没碰过。

但现在，看着我被刀的血肉模糊的肚皮，还有双眼猩红随时都能要我命的顾思明。

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：“好，我做。”

2

顾思明仿佛这才满意，他眼中的戾气化为温柔。

将那把尖刀从我肚皮上拿开，鲜血汩汩的往外涌。

他告诉医生：“一定要好好给我太太包扎，我太太爱美，不要留下一丁点痕迹。”

“还有，她肚中的孩子也一定要给我保下来。”

医生将我推到包扎室前，顾思明亲吻着我的额头。

“小汐，只要你救了悠悠和她肚中的孩子，你就是我顾思明这辈子的恩人。”

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我是顾思明明媒正娶进来的妻子，在嫁进顾家前，他从不吝啬于对我的爱意。

放下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不当，偏偏来到偏远的山区跟着我和养父当了三个月的苦力。

在遇到暴雨山体塌陷时，他不怕危险，独自一人将我上山采药的养父背了回来。

那时候他满身泥泞，却是满脸笑意的看着我，“只要我们小汐不伤心，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
我被毒蛇咬伤，山路去医院并不好走，他二话不说为我吸出有毒的血。

在嫁进顾家之前，我都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。

可是直到婚礼那天，秦悠悠赌气跑到悬崖，他在悬崖边上哄她：

“悠悠，我怎么会爱一个乡野丫头呢？我一直爱的都是你。”

“我不过是看中了她会做傀儡的手段，你知道作为顾家的继承人，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”

“有了她，我就不会死。”

那时候我还心存一丝希冀，希望那只是为了哄秦悠悠从悬崖边上下来才说的话。

可之后我才知道，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
他对我温柔的前提，就是秦悠悠要好。

我看到秦悠悠脸上有一丝妒意，但转瞬即逝。

医生给我血肉模糊的肚子止血，消毒上药，我疼的哇哇大叫。

但当血止住后，我没在床上多待片刻，忍着痛意从包里拿出红线，当场挽了一个傀儡娃娃。

我也想知道，养父口中那个副作用到底是什么。

我来到产房中收集秦悠悠的血液，听她娇嗔着对顾思明说：

“思明哥，你知道姐姐一向都不喜欢我，她要是在傀儡娃娃上动手脚可怎么办？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