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节
又或者是有什么隐情,若是想要用装病来躲避学规矩,这便是下策,且刘嬷嬷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。
刘嬷嬷看了一眼门外,还是站起来走到薛弗玉的身边,小声道:“奴婢怀疑成王妃有了别的男人,装病是为了更好的和那男人躲屋子里见面。”
这一声很小,可是落在薛弗玉的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,她蹙起眉头,似是不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,讶然道:“嬷嬷说得可都是真的?”
刘嬷嬷一脸严肃道:“奴婢知道娘娘不喜成王妃,可奴婢也不敢轻易就给成王妃泼脏水,奴婢与娘娘都是经了人事的人,那日奴婢看见的不是有错的,成王妃的脖子上,分明是与人欢好过后的红痕。”
薛弗玉听到后面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她
薛弗玉睡得正熟,并不知道今晚谢敛来了。
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际,似乎听见了人的脚步声,有幽暗的烛光透过帐子照进来,她以为是宫人来给博山炉添香料,便没有醒来,翻了个身又继续睡。
果然很快烛火又暗了下去。
有人小心翼翼地撩开了床前的帐子,接着是一阵窸窣的动静,有人在她的身边躺下。
薛弗玉正是最困的时候,根本无瑕顾及,以为是做梦梦到谢敛大半夜来了。
毕竟从前都没有过她睡一半的时候,那男人还会前来打扰她的。
从前都是她担心他会突然过来,所以等到差不多亥时之后才会让人熄了烛火就寝,今天因着白天刘嬷嬷告诉她的事,她怀疑谢敛与薛明宜,所以破天荒地没有等到那个时候。
早早就歇下了。
谢敛才躺下,却感觉到躺在里头的薛弗玉似乎动了一下,他以为自己吵醒了她,正要把动作放得更轻,却感觉身边的女子往里边挪了挪,愈发地离他更远了。
幽暗的帐子内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,过了一会儿,他逐渐适应黑暗之后,果真见她的位置与他之间隔了有点远。
二人之间的空隙足足能躺下两个人,她已经贴近了墙根。
远离自己的女子,此时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,对着他露出一个后脑勺。
仿佛是格外的嫌弃他一般。
他回想了一下,每次他们睡在一处的时候,她似乎都喜欢背对着他,尤其是在二人事后,更是巴不得离他远点。
今晚尤其更甚,像恨不得与墙融为一体。
玉姐姐就这么不喜欢与他亲近么?
他这般想着,心也跟着沉了下去,昨日里她与宋璋站在金銮殿门口对视的画面,又涌上了脑海中。
心脏像是先被人攥紧,然后又被扔在了酸水之中,又酸又涩,他不由地紧皱眉头。
她借着去别院的机会私会宋璋的事,他都还未与她计较,没想到他们连在宫中都敢明目张胆。
她到底对宋璋存了什么样的心思,难道与他成亲十年,心里还对他念念不忘不成?他紧咬后槽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