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“你胡说什么？我听不懂！”“我爸妈养你这么多年，你竟然忘恩负义恩将仇报！你就是个畜生！”“你就是个杀人犯！”“警察还愣着干什么？快把这个凶手抓走啊！现场那么多证人，服务区也有监控，你们还等什么？把这个贱人拉去直接枪毙啊！”可我刚刚的问话已经让警方起了疑心。面对周楠的指证和责怪，他们都站在原地没动手。周楠情绪太过激动，白色的病床顷刻间就被鲜血染红。在门口等待的护士急忙冲进来替她重新包扎。眼见纱布撕开，露出里面模糊的血肉，周楠精神近乎抓狂。“贱人！贱人！你都干了什么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”护士无奈只能开口安抚她的情绪。“你不要再动了，医院里的血库都被你用光了，再出事连手术都没法做，你不要命了吗？”被子掀开，露出她的断腿。周楠这才后知后觉地哀嚎起来。她狼狈地趴在床上，整个走廊都回荡着她的痛哭嘶吼。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哭的那样惨烈。比当年我失去父母时，还要疯狂。可我却在这时笑了。“好姐姐，我怎么舍得杀你呢？毕竟，你可是我的......亲姐姐啊！”她无法接受自己以后失去双腿的事实。恨意在胸腔里翻涌，她双眸渐渐猩红。“贱人，我要杀了你！我要杀了你！”眼见她越来越激动，警方立刻上前按着她的双手。我目光迅速变冷，开口时没有一丝温度：“想让我死？可以啊，我早就该死了。”“既然你爸妈已经没了，那就......你来替他们认罪吧！”话落，在场的警察都震惊了。“认罪？什么意思？周家父母干了什么”“不对，你刚说周楠是你的亲姐姐？到底怎么回事？”病床上的周楠眼底飞速闪过一抹慌乱，转而镇定下来。指着我的鼻子怒骂：“别听她的！她就是个杀人犯！她的话根本不可信！”“我爸妈这些年对她就像亲生女儿一样，所有亲戚邻居都能作证！他们不可能犯罪！”“你们别被这个贱人骗了！她才是杀人凶手！我就是人证，杀人偿命，你们快把她带走判刑！”我勾唇笑了笑。“你以为你不说，我就查不出来吗？”“我只问你一句话，我爸妈在哪？”在场警察纷纷摸不着头脑，满脸疑惑：“你爸妈不是早就死了吗？”周楠立刻趁机开口指责我：“我都说了，她就是个疯子！害死自己的父母不算完，还要杀死我爸妈！她就是个畜生！你们怎么能听她的？”她双手用力拍打着床铺。没等我开口，门外的医生冲了进来。面色不善地提醒：“病人才刚刚手术结束，情况还不稳定，查案就不能等等吗？非要这么着急？”“伤者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谁负责？”为首的队长上前一步跟他解释了这次案情的严重性。还特意拿出了网上疯传的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