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
14哪怕刚刚被刀砍，她都没有哭。我和她讲话，她却立刻红了眼眶。「我......不放心你。」张若男把她最近的心路历程仔细同我讲来。自从我给了她一万块，总算帮她凑齐了，她弟打架斗殴需要赔付的钱。她对我，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真要说补课，我的成绩其实不差，在班里能进前十。一万块几乎就是我对她的捐赠。张若男希望能有机会报答我。在我和李慧的事情看起来尘埃落定以后，她同我一样，并未完全放下心。「我觉得你的行为有些反常。」「说不清楚，就是直觉。」因为有特意留心我，张若男担心我出现意外。可她又觉得，也可能只是她自己多想，就没有找我沟通，而是选择暗中跟踪观察。这才有了今天的突发情况。我又问她，「那你也不至于莽撞地冲上来吧？她拿着刀啊！你不害怕吗？」张若男低着头，沉默片刻，突然抬头直视我的眼睛。她此刻的模样很美，双目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。「害怕的。可我当时就想着，不能让善良的你出事。」「你帮过我，我就得知恩图报。」知恩图报，这是她和李慧最大的差别。又过了片刻，她主动说，「小爱，我现在明白了，你说得对。」「像李慧这样的人有很多。平常遇到他们，即使只是一些小矛盾，也不能想着忍让。要让她清楚的知道，你不好惹，然后保持距离。」「有的人的确是疯子，所以才会有那些恶性砍人事件。」「对不起，小爱，我那时候还在心里觉得你太狠心。」我微笑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「你还道歉上了。像你这样太善良也不行，善良需要有前提条件。起码那个人值得。」医院缝完伤口，已经是午夜。寝室早就过了关门时间，我给张若男开了家酒店让她休息，又赶去派出所处理李慧的事。民警问我，「你准备起诉吗？我们查了监控，李慧存在恶意杀人的意图。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......」「起诉。我只看是非黑白，坏人不值得同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