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

08颁奖环节毫无悬念，当暹罗猫主持人将蓝色缎带系在张然脖子上时，雪球的尾巴摇得连屁股都在晃动。它不断用鼻子轻触奖章，发出骄傲的哼唧声，甚至破天荒地允许其他兽人抚摸张然的头发——这对占有欲极强的萨摩耶来说可是重大让步。回家的路上，雪球坚持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，这样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脖子上的奖章。路过宠物商店时，它突然拐进去，用鼻子指着橱窗里展示的豪华宠物屋——那是个迷你复式公寓，带滑梯和小阳台。你该不会…张然话还没说完，雪球已经兴奋地冲向收银台，爪子拍着柜台催促店员打包。当晚，张然躺在新家的二楼卧室里——这个豪华宠物屋甚至配备了真正的床垫和迷你床头柜。雪球趴在旁边，时不时用爪子轻轻摇晃小房子，像是在哄她入睡。透过纱窗，张然看到它正专注地盯着手机，大概是在浏览明天的宠物用品促销。这种宁静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，雪球接听后，表情逐渐变得严肃，通话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，期间它不断用爪子在地毯上画圈，这是焦虑时的习惯动作。挂断电话后，雪球轻轻打开宠物屋的门，用鼻子推了推装睡的张然。见她醒来，它拿出平板电脑，调出一个日历应用，指着上面标红的日期——然后做了个飞机起飞的手势。你要出差张然坐起身。雪球点点头，又调出通讯录，指着金毛犬马克的照片。小房子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，雪球开始用爪子比划各种注意事项，虽然大部分手势张然都看不懂，但那种担忧和牵挂清晰可感。最后它甚至翻出纸笔，歪歪扭扭地画了张示意图——马克家的平面图，用红圈标出零食存放处和紧急出口。接下来的三天，雪球变得异常忙碌。它准备了足够吃一周的分装meals，在平板电脑里下载了张然爱看的电影，甚至给马克写了长达三页的注意事项。比赛获奖的喜悦被即将分离的愁绪冲淡，公寓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寂静。离别那天清晨，雪球把宠物屋连同张然一起装进了特制旅行箱。金毛犬马克早早等在门口，怀里的小杰冲她眨眨眼。雪球最后一次检查了行李——零食、玩具、备用项圈、她的小毯子，甚至带上了获奖时穿的演出服。当雪球用鼻子轻触她的脸颊时，张然惊讶地尝到了咸涩的味道——不知何时，自己竟然流泪了。更令人惊讶的是，雪球的眼睛也湿漉漉的，它迅速扭过头，假装整理背包掩饰情绪。早点回来。张然轻声说，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湿润的鼻头。雪球突然紧紧抱住她，毛茸茸的胸膛传来急促的心跳声，温暖的皮毛上带着熟悉的洗发水香气。马克家比想象中舒适，金毛犬是个粗枝大叶但温柔的主人，小杰则是个完美的玩伴。他们一起看电影，玩桌游，甚至尝试教马克做中餐——虽然最后迷你厨房差点被烧掉。但每到夜深人静，张然还是会盯着天花板，想着雪球几天后才能回来。